六爷
尝过鲜。”
祁炀的拳头“卡擦”握响了。
骨节凸出,青筋暴起。
李敬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找死,“我觉得那个操起来应该有劲,我看着都他妈直起反应,我本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敬就被人攥住了衣领,祁炀回身几步到他面前,捏着他衣领把他朝墙上掼,李敬脊背和头一下撞在了墙上,疼的他心口一窒,“操,你敢……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祁炀手指抓着李敬的脖子,阴鸷的脸就在李敬头顶上方,祁炀发狠的握着他的脖子,都快掐进皮肉里了,李敬有点用不上力气,却听他道:“李敬,你惹一个混蛋干什么呢?混蛋套上了西装就不是混蛋了吗?我让你这么多回,你怎么只知道蹬鼻子上脸呢?嗯?”
李敬抓着他的手,面部扭曲,祁炀把他掼的喘不过气,“松开……”
祁炀大腿提起,顶了顶李敬的小腹,压的他肚子疼,微微用力,李敬面部就更狰狞了,“你这玩意,今天要是完了,是不是就直接上头条了?要不要我帮你?”
“你妈……”李敬面部憋的通红,慢慢的呼吸困难,缺氧过度,他有点无从下手,他算的是祁炀不敢动手,所以肆无忌惮,显然忘了,这货就是个人渣。
“是不是离开五年,你就忘了我以前什么性子?”祁炀抿唇,“我给狗也是好脸色,我给你,你还不如它呢,你就是不要,那怎么办?我弄死你?”
此刻左路跟蒋明博都在外面,两人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,现在有多危急,靠着墙面说话,一直到室内爆出一声巨响,二人才恍惚之后一同推开了房间的门。
室内玻璃桌被踢翻砸在地上,摔的四分五裂,李敬被祁炀拖到了阳台外面掼在护栏上,李敬的上半身都陷在外面,一不小心就能掉下去,蒋明博和左路都一怔,上前就拽人。
“喂祁炀!”蒋明博抱住祁炀往后面扯,左路拽着李敬往上面拉,场面十分的危险。
哪知道这一会出这么大事,就知道有问题蒋明博才守着呢,天,这下玩大了。
“祁炀……”
“别扯我。”祁炀拿掉蒋明博的手,烦躁的看着他,蒋明博怕他是病发,紧张兮兮的,左路拽着李敬也同样看着祁炀,“你没事吧?”
他问的是祁炀。
祁炀下巴指了指李敬,“问错人了吧?”
当然没问错,祁炀病发才是最危险的,他们一直记得,后果严重。
不过看起来,好像还有理智。
“李敬,我走了啊,你那话要是再说,我还这么吓你,”说着,祁炀破天荒的对惊魂未定的李敬比了个wink,回头点点蒋明博的肩膀,“你们玩,陪会他吧。”
李敬直大喘气,魂都没了。
操天操地的,其实压根不禁吓。
祁炀想起来都觉得好笑。
出门的时候还在笑。
一直到他回到车里,实在受不了了,主动跟吴展他们打电话,说了这么一件喜闻乐见的事,一伙人跟着笑。
李敬的“一世英名”就这么被几个人毁的一干二净。
笑声够狂妄,也够无情。
一家娱乐会所里,在夜晚气氛最燥的时候出了事。
“六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您评评理……”
被叫六爷的男人满脸大胡茬,圆润的脸蛋,啤酒肚跟怀了娃似的,穿着个汗衫,昂首阔步的走过来,大耳瓜子上去就抽对面的小男生,“我评你大娘的理,咱们来这消,是不是顾客是上帝啊?”
小男生被一耳刮子抽懵了。
“酒是不是你砸的?人是不是你得罪的?这他妈我小弟你小弟啊,我给你评理?”啤酒肚的六爷蛮横不讲理的一张脸,小男生稚嫩的找不到话来反驳,只知道自己是委屈的,可面对这些社会上的家伙,他一个打工的又不敢多得罪。
“我他妈真奇了怪了这地儿怎么尽招你这些不懂事的?”六爷道:“姓黄的来不来了?”
“让人去叫了,黄经理还没到,六爷您……”旁边的小职工低声下气的说。
六爷瞧着这些个白白嫩嫩的小家伙,翻了个白眼,“快点的啊,这钱算不清楚可别怪我砸场子。”
“结了。”六爷刚落声另一道男音就接了过来,从走廊一角转进一个人来,来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,面庞极其犀利,身型修长,手上操弄着一盒烟,声音低低的传进来,往这边走。
小男生回头张望,低声叫了声:“哥……”
“去结了吧。”男人到六爷面前站立,吩咐道。
六爷道:“你说结就结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不结您账上,”男人操弄的香烟已经塞进了六爷的嘴里,非常恭敬的把烟给点上,微微低了声说:“结我账上,六爷,这都不行?”
四下无声。
片刻后,小男生道:“哥,这不是我打碎的……”
“六爷说谁打碎的,就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