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痛的事

br />   “傻墨,你不喜欢吃的食物,我又没有买,都是你爱吃的,我准你挑,你不见得会挑。”

  赵子墨:“……”

  杀鱼,杀鱼,使劲杀鱼!她终于知道妈妈为什么在杀鱼中寻找乐趣了。

  因为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,所以才会把自己给惹生气啊!

  吃完饭后,顾城歌很大爷地指挥:“阿墨,收拾洗碗。”

  已经开始看电视的赵子墨不可置信瞪大眼:“为什么?”

  顾城歌坐到沙上,惬意地伸长腿,意味深长地说:“有些事情,还是趁早培训的好。”

  赵子墨大皱其眉:“什么叫趁早培训?哦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你都不知道心疼女朋友娇嫩嫩的手吗?”她应景地伸出细长白嫩的手,然后握拳……

  不会是想揍人吧!

  赵子墨义正严辞:“石头剪刀布!”

  是不是太幼稚了?

  顾城歌摸摸鼻子,已伸手,出的是拳头。

  赵子墨滞后一点,出的却是剪刀。

  她输了。

  但是……

  “刚才我还没有说规则!”赵子墨笑得得意洋洋,“规则就是,赢了的收拾洗碗!所以,请吧!”

  她作请的姿势。

  “你就耍赖皮吧!”

  顾城歌起身收拾碗筷进厨房。

  赵子墨跟过去,站在门口煞有介事:“有些事情,还是要趁早培训的好。”

  顾城歌:“……”

  门口这个眼睛贼亮贼亮的小女子,真的是那个笨笨的傻墨吗?

  他拿起洗洁精,倒了半天才现……

  用完了。

  “阿墨,去楼下小区市买一瓶洗洁精,钱包在沙的外套里。”

  赵子墨大获全胜,心情大好,欣然应允。

  小市的收银台边,赵子墨打开钱包准备付账,却被夹在钱包里的一张照片夺取了目光。

  照片上是两个豆蔻年纪的小姑娘,一个清丽,一个清妩,美丽都已初现端倪,两人肩并肩站着,不约而同露着天真烂漫的笑容,只不过清丽的小姑娘笑得婉约一些,而气质清妩的那位,笑得比阳光还明媚灿烂,仿佛只要一见她的笑,阴云密布的天都要变成万里晴空。

  直到收银员小姐出声,赵子墨才恍然回过神,匆匆付了钱后,快步返回。

  心中只回荡着一个疑问。

  极品的钱包里怎么会放着她和顾城西初中时的照片?

  这是她和顾城西的照片没错,还是当初学校里一位爱好摄影的老师无意间拍到的,给她们一人洗了一张。

  可是,他钱包里放的她的照片,为什么不是她单独一个人的!

  还有。

  赵子墨走进厨房“砰”地放下洗洁精,摊开皮夹便问:“顾城歌,你想要放我的照片在皮夹里,为什么不是问我要?”

  顾城歌瞄一眼皮夹里的照片,深邃的眸子涌过一丝细微的波澜,只一瞬又恢复不动声色的平静,他从从容容地答:“那给我一张你的独照。”

  赵子墨:“……就这样?”

  顾城歌扬眉:不然还要怎样?

  是啊,他已经按照她的要求问她要了,她还要怎样?

  赵子墨气呼呼地回客厅看电视。

  片刻后,顾城歌从厨房里出来,在她坐的沙后站定。

  “阿墨……”

  赵子墨忙招手:“别吵我,快过来看,现在千钧一。”

  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警匪片,一个三岁的小男孩遭遇绑架,绑匪勒索一千万,小男孩的富豪父母一边酬现金,一边报了警……

  赵子墨早被吸引了注意力,没功夫再生气。

  她专注地盯着电视里绑匪与警察对峙的紧张场面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人在看了一眼电视频幕后,蓦然神色一紧。

  电视里。

  一座废弃的仓库,绑匪持枪抵着已经吓呆的小男孩的头,大大的屏幕上,触目惊心的是小男孩呆滞的面部特写。

  小男孩的母亲出现在仓库的另一端,满脸惊讶之色:“哥,是你,怎么会是你?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绑匪竟然是小男孩的舅舅。

  赵子墨绷紧了心弦,看得更加专注。

  头顶恍惚响着顾城歌的声音。

  “阿墨,能不能换个台?”

  赵子墨盯紧屏幕。

  “很好看啊,为什么要换台。”

  身后没了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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